的厂房在夕阳中沉默地伫立,像一排等待判决的囚徒。
“马矿长,”他说,“明天开始,全面盘点。设备、人员、库存、账目,一项一项过。我们要在十五天内拿出改造方案,三十天内启动第一批设备采购。”
“十五天?”马矿长瞪大眼睛,“这不可能——”
“可能。”炜杰打断他,“因为有人在后面追。我们不跑,就被踩死。”
风从戈壁深处吹来,带着砂砾的味道,抽在脸上,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