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撑住。”
炜杰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陈婉清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赵强。但他现在回不去,甘肃的事像一根绳子缠在脖子上,越收越紧。
窗外,戈壁滩的风起来了,卷着沙粒拍打玻璃。
炜杰关掉台灯,在黑暗中躺下。想起白天那半秒的画面,三十七层楼顶的风声,林梦瑶的声音。
前世他输了全盘。今生面对另一盘棋。他必须下下去。
这一次,他不会再跳下去。
窗外,风声越来越大,像一头巨兽的呼吸。这座矿区的地下,有煤,有裂缝,有前人留下的烂账。
裂缝已经撕开。
光从裂缝里照进来,也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