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说得对。是因为苏建远给了足够的筹码。但记住,我能捧你,也能踩你。下次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不要再在我的董事会上玩这种把戏。”
电话断了。忙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嘟嘟,嘟嘟。
炜杰站在戈壁滩上,大哥大在手里慢慢变凉。风卷着沙粒打在裤腿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远处的地平线上,矿区的井架缩成一道细黑的剪影。
赢了。林雪薇留任。苏建远的约束条款生效。四六分成敲定。
但林正廷的话像一把刀插进胸口。
这就是商战。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今天的赢家,明天可能就是输家。
远处,增压模块的钢架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嗡鸣。三十天复评。高志远跑了。周明远在暗处。林峻在董事会丢尽了脸,但他还是林正廷的儿子。
炜杰把大哥大放进包里,拉好拉链。金属拉链头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戈壁滩上格外响。
七天死线,最后一天。过了。
但新的死线,已经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