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依言起身，但姿态依旧恭敬，她看着陈阳，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感激，有依赖，也有一丝对未来茫然的忐忑。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道。
“大人……妾身残灵脱困，然阴阳路断，轮回无门，世间虽大，却无妾身容身之所。大人不嫌妾身微末，可否……容妾身追随左右？
妾身虽修为尽失，只剩残魂，但生前略通琴棋书画、阵法禁制之理，或可为您处理些许杂务，聊表报答之心。”
陈阳看着这女子残魂，她眼神恳切，不似作伪。
一个被困万载、刚刚重获自由的幽魂，对给予她自由的人产生依赖和追随之心，倒也正常。
他心中一动，想到了巡游幡里还镇压着的另一个“老妖女”璃月。
“跟着我倒不必拘谨。”
陈阳语气平和。
“我正好有一位‘朋友’，情况与你有些类似，也是……嗯，经历颇为悠久。待此间事了，回到我的地方，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你们或许能做个伴，交流一番。”
女子闻言，眼中露出惊喜之色。
“当真？多谢大人！妾身……妾身久困画中，早已不知外界岁月变迁，能有同伴交流，实乃幸事！”
“嗯。”
陈阳点点头，不再多言。
“此地不宜久留，你先回幡中休养，稳固魂体。待回到安全之处，再放你出来。”
“是，谨遵大人吩咐。”
女子再次盈盈一拜，身形化为一道柔和的青光，主动投入陈阳手中的巡游幡内。
陈阳能感觉到，她进入巡游幡后，并未被投入惩戒阴魂的区域，而是自行在幡内一处相对平和的空间安定下来，开始默默吸收幡内精纯的阴气稳固自身。
处理完画中残灵之事，陈阳不再停留，转身离开石室，潜入水中，沿着原路快速上浮。
很快，他破水而出，落在了他们最初下来的那个地下河岸边。柳玉和赤阳真君果然已经先一步上来了，正坐在岸边一块大石上运功调息，烘干衣物。看到陈阳出来，两人立刻起身。
“宗主！您可算上来了！”
赤阳真君嚷嚷道。
“我们还担心您在下面又遇到啥麻烦了呢！”
柳玉也关切地看着陈阳。
这时，黄真人也从另一处水面冒出头，上了岸，看到陈阳，松了口气。
“掌门无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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