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耽误,应了一声,开始呼叫经理。
陶家三口愣了一下。
陶母最先反应过来,插着腰,声音又尖又利:“你喊经理?你喊经理干什么?就算经理来了,该走的也是你!
我告诉你,你别在这儿装大尾巴狼!我们不怕你!”
陶父也往前迈了一步,脸涨得通红,声音粗哑:“对。我们不怕!
我们是有理的一方,你一个外人闯进来,还有理了?”
陶回站在父母身后。
他看着谢容烬,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语气阴阳怪气的:“兄弟,芒芒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她从小就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觉得你叫个经理来,能改变什么?”
谢容烬没有回应。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了一下眼。
头疼得更厉害了,像有人拿锤子在砸他的太阳穴。
陶家三口的嘴还在动,声音嗡嗡的,像苍蝇。
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不想听清。
就在这时。
电梯门开了。
走出来的不是经理。
是祁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