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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绒薄毯,很暖和,很大,把她从头到腰遮得严严实实。
顾星芒急了,想挣开,想爬走。
谢容烬扣住她的脚踝,把玩着,声音喑哑性感:“宝宝,你要去哪里?”
顾星芒像是只被猎鹰抓住的小兔子,用脚蹬他,羞愤咬牙:“谢容烬,你适可而止吧!”
谢容烬低低笑出声来,带着点恶意的招惹,“宝宝,让他们发现,公开我们的关系,不好吗?”
他话音刚落。
外头木门被推开的声音,更清晰了,响声敲击着顾星芒悬着的一颗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