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春卷,只露出一个脑袋。
他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
隔着被子。
她觉得不舒服,跟只小毛毛虫似的,蠕动了好几下,把被子给蹬开,钻进了他怀里,满意的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
滴滴答答的敲击着窗,像是在谱写一首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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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谢容烬就走了。
顾星芒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枕头上有冷檀香淡淡的余韵。
她抱着他的枕头,深深地吸了一口,还想继续赖着睡会儿懒觉。
常玉山的电话打来了:“今天早上十点,咱们剧组要开个记者招待会,在县人民医院报告厅,你直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