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底情绪翻涌:“阿皓,我们单独谈两句。”
我冷笑:“不必了。”
拉着我妈离开时,我听见江向几乎破音的尖叫:“许诗予!你什么意思?!”
“你说的会给我一个名分,就是这么给的吗?”
……
一周后,幼儿园门口。
我站在校门外,看着儿子蹦蹦跳跳地跑出来,小书包在背后一晃一晃的。
“爸爸!”他扑进我怀里,奶声奶气地炫耀,“今天老师夸我法语念得好!”
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刚准备带他上车,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还没回答我,这孩子……多大了?”
我缓缓转身。
看见许诗予站在不远处,目光死死锁在我儿子脸上。
“许诗予,”我冷声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儿子好奇地仰头看她:“爸爸,这个阿姨是谁?”
许诗予的呼吸很轻地顿了一下。
她忽然蹲下身,视线与孩子齐平,声音放得异常轻柔:“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立刻将孩子护到身后:“许诗予,离我儿子远点。”
她站起身,眼神深暗,像压着许多没说的话:“阿皓,这五年我从不觉得我们已经结束,只是我们都在事业的关键期,我以为只是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