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更怕辛苦五年攒的钱打了水漂,连个名字都留不下。”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隔壁床的病人家属偷偷看了我们一眼,又赶紧转过去。
周衍在旁边开口了。
“念念,你别在医院说这些,我爸还在挂水——”
“那你说在哪说?”
“在家你不听,电话你不接,我发消息你不回。”
“我只能来这儿说。”
周衍闭嘴了。
我转向周国强。
“爸,我今天来,不是跟您吵架的。”
“我就问您三件事。”
“第一,我的嫁妆,还不还?”
“第二,房子的名字,加不加?”
“第三——”
我顿了一下。
“您名下那套城东的回迁房,是不是该跟家里人说一声?”
病房里的空气冻住了。
周国强的脸色从灰变白,又从白变红。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的渠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有自己的房子,却让我出钱买房,还把我名字划掉,把您的名字写上去。”
“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想不明白。”
“您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周国强的手攥住了被子边沿,指节发白。
刘桂香在门口探进头来,看见这阵势,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干净了。
“念念,你在说什么?什么回迁房?”
我看了她一眼。
“妈,您不知道?”
刘桂香走进来,看着周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