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出丑,恨不得将时清月生吞活剥给吃了。
时清月未语。
反而走到董穗穗身边,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她狼狈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语气淡淡:“是你自己冲动,站不稳摔倒,跟我有什么关系?”
“凡事都要将证据,张口就出言嘲讽,随意动手打人,真当别人是你家捏的面团子,不会生气,任由你欺负啊?”
她从前在大河村隐忍,处处退让,是无奈之举。
才会让董穗穗得寸进尺,觉得她好欺负,现在她已经嫁了人,虽说陆呈也没那么优秀,但好在他穷啊。
只要他穷,时清月就能把自己资本家小姐的身份稍微洗白,到时候也方便自己去京城寻找亲生孩子。
董穗穗被时清月的话噎得哑口无言,心里怒火更旺盛了,咬紧后槽牙,眼神凶狠。
如果眼神能化作利刃,估计时清月要死好几百回了。
时清月没时间继续和不值得的人浪费,她快步走到柜台前面,正好供销社的售货员午休结束从屋子里出来了。
她问道,“同志你好,请问有月事带吗?”
算算日子,还有不到半个月她就快来事儿了。
要是之前还住在家里,时清月倒不这么着急,但她已经搬进陆呈也家,孤男寡女,不方便洗月事带……
还是早早准备好做妥善。
售货员闻言点头,“有的,刚新到的货,比之前的耐用,不管怎么洗,里面的东西都不会跑。”
说着,弯腰从柜子下面翻出来几条干净的月事带,顺势摆在面前。
时清月看了看,挑了两条看起来比较好的,问好了价格后,掏钱和票子递了过去。
买完必需品,她又去隔壁布料区逛逛。
大宝和小宝四岁,正是爱调皮捣蛋的年纪,一天要换好几次衣服,时清月之前观察过,那些衣服好多都小了,两个孩子不是露脚腕就是胳膊。
她虽是后妈,但打心里觉得和两个孩子有眼缘。
给她们花钱,时清月并不抵触。
正当时清月认真看布料的时候,身后一直站在原地的董穗穗贼心不死,想把刚才丢掉的俩面找回来,全然不顾下场,大喊一声再次冲了过去。
所有人都没想到。
这个疯子女知青居然还不肯罢休!
这次时清月毫无防备,把脆弱的后背留给董穗穗。
就算她察觉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