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藏在下面,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站在队伍最后面。
她没有介绍信,没法买火车票。
但时小曼一点都不安心。
她早就打听好了,这趟火车从京城往北大荒开,有不少运货的车厢,只要趁着工作人员换班的空隙,偷偷溜进去,找个运货车厢一藏,就能顺利到站。
时小曼想到这,不由在心里夸自己聪明能干。
她勾了勾得意的嘴角,等到天色暗下来,猫着腰赶紧溜了进去。
轻车熟路找到运货的场地,钻进去最后一节堆满东西的车厢。
里面黑黢黢的,一股发霉发酸的味道直往鼻子钻。
时小曼捂着鼻子,找了个看起来没那么脏的地方坐下来。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头。
葛洪拍电报让她回去,她本来不想搭理的。
但后来一想,回去看看也不是不可以。
听说时清月那个贱人嫁了个带着拖油瓶的男人,日子过得苦哈哈的。
她倒要去看看,那个从小到大总是装无辜的大姐,现在落魄成什么样子了!
想到小时候,时清月那张脸就让时小曼恨得牙痒痒。
明明都是时家的女儿,凭什么她就长得跟画里走出去似的?
她时小曼也不差。
可在时清月面前,永远都是陪衬。
葛洪天天在她耳边念叨,要她争气,让她压过时清月。
后来时小曼嫁给了陆呈也,虽然是捡了时清月的便宜,但到底当了好几年团长夫人,在军区大院里风光无限。
而时清月。
被下放到北大荒,低头撅腚干活,连个像样的人家都不配嫁,只能找个带娃的穷酸货凑合过。
时小曼越想越得意,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这次回去,她一定要好好在那个贱人面前显摆显摆!
而且,等她走的时候,必须要把葛洪那点老本偷拿带上。
时小曼清楚记得,她妈有个木匣子,里面全是宝贝首饰,黄橙橙的,是时清月那个死人妈的陪嫁,一大堆金子。
这些金子要是拿走找个路子卖了,肯定能够她还上赌债,还能暂时维持体面的生活。
火车咣当咣当开了好几天。
时小曼又热又饿,但一想到马上能看到时清月落魄的样子,心里就舒坦多了!
在时清月不知道的情况下。
从京城来的火车正在缓缓靠近北大荒。
连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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