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口无言。
她说不过时清月,这个贱人管会用嘴巴气人,黑的能说成白的,没理还会辩三分出来。
时清月冷笑一声,她就没见过这种没脑子的蠢货,王翠兰刚才说那番话,到底是心疼那个姑娘,还是想看她难堪,时清月心里门清儿!
“你要是真心疼那个姑娘,现在就应该去王建国家门口喊他放人,而不是跑到我这里嚼舌根。”
“你——”
王翠兰脸色一白,真是害怕了时清月,她准备服软,却被一句话堵了回去。
时清月:“还有,你说那个姑娘替我受了罪,那我问你,换做是你,你愿意嫁到王老拐家里去吗?”
“……你别欺人太甚!”
她当然不愿意。
谁愿意嫁给一个快五十的老光棍,还要被他儿子一起欺负?
“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愿意。”
时清月,“不是我不嫁,那个女人就会遭殃。”
“是王建国不做人,是他们王家家风不正!”
“你要怪,怪不到我头上,你要是去骂那个畜生,我反倒还会高看你一眼!”
王翠兰被时清月指着鼻子说得脸色一阵红。
她捂着咚咚跳的心脏,怒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时清月笑了,她是真动怒了,眼底闪过浓浓的危光。
时清月冷然道:“伟人说过,妇女要团结,要互助。你倒好,看着别的妇女被打,不去帮忙不去喊村长,反而跑来指责同样受苦的姐妹。”
“王翠兰,你这叫什么?你这叫站在坏人那边,替坏人说话!”
这话一出,周围人看闹热的脸色都变了。
这年头,最怕被人扣帽子。
王翠兰更是被吓得腿都软了,对上时清月冰冷的眼神,忽然双膝弯曲,整个人瘫软在地。
这个贱人,摆明了是要搞死她啊!
不远处,王翠兰看见自家男人朝着这边快跑过来,表情凶狠,一副恨不得打死自己的样子。
刚才还阴阳怪气的人,此时害怕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