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视一眼,都纷纷甘拜下风。
“时知青,我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几个人一哄而散,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
时清月看着她们慌张背影,忽然觉得好没意思,她只不过说了两句话而已,就这么被吓跑了。
小宝和陆呈也玩腻了,从水里跑上来,湿漉漉地蹲在时清月脚边。
“妈妈,你怎么不跟着我一起玩啊?”
“太阳这么大,水里特别凉快,我们一起下去游泳吧!”
时清月:“妈妈看着你玩。”
“可是我自己玩无聊。”小宝拉着她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妈妈你也一起下来嘛。”
时清月被小家伙撒娇的样子可爱到不行,正要刮一下她鼻尖,这时大宝走了过来,站在她旁边。
她发现大宝裤子湿了。
陆呈也应该是担心他穿着湿裤子难受,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裤子脱了,光着两条腿。
时清月正要收回视线,忽然停下了。
大宝大腿根的位置上,有一块小小的胎记,也就小拇指盖大小。
浅红色的,形状像一条鱼尾巴。
胎记位置特殊,如果不是他今天玩水,时清月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点。
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死死盯着腿间胎记,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它会原地消失,一切都是幻觉。
五年前,她刚生下孩子,昏迷前隐约听到葛洪和时小曼对话。
“这个孩子身上有个胎记,特别明显,好在位置隐蔽,你抱走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把胎记毁了。”
“就算用火烫,也得把这个东西毁了。”
“不然这两个孩子真被军区大院的人抱回去收养,到时候他们命好成了人上人,回来找时清月这个亲妈怎么办?后患无穷啊!”
时清月当时想睁眼看,可体力消耗太大,根本睁不开,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后来她问过葛洪,葛洪却说只是做梦,根本没有胎记这回事。
她不信,但没有证据。
时清月压下心里的激动,兴许这一切都是巧合呢?
毕竟她不相信,命运对她这么好,知道她思念孩子,便亲手送到身边。
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五年前却又对她那样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