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干啥?”
“还能干啥?告状呗!说她家老胡跟时清月那事儿,让村长给个说法。”
“哎哟,这事还没完呢?不是说秋收后去公社对质吗?”
“对什么质啊,刘桂兰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能等?昨天在村长家闹了一下午,非让村长把时清月的先进个人给撤了。”
“撤了?凭啥啊?”
“凭啥?凭她跟胡春伟那事儿呗。刘桂兰说了,要是村长不撤,她就去公社告,说大河村包庇作风有问题的女知青。”
“这人真是有病,自己家的破事来咱们村闹腾什么?”
“可不就是,我看人家时清月挺好一个孩子,这次咱们村能用上水,全都是靠她,要是没有她,大家早就渴死了,哪还有命在这说话?”
时清月站在院子里,把那些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她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陆呈也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院子外面那群交头接耳的女人。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但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时清月摇了摇头,声音很平静,“我去找村长问问。”
“我陪你去。”
“不用,你看着孩子。”时清月转身进了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把头发重新扎了一遍。
她对墙上的小镜子照了照,确定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异样,才出了门。
院子外面的那群女人看到她出来,立马闭嘴,一个个低下头假装忙自己的事。
时清月从她们身边走过,脚步没停,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