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壮是个粗人,不会说漂亮话。但这口井,我是真服你。你一个女同志,懂那么多,比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强多了。”
时清月笑了笑:“大壮哥过奖了,我就是看过几本书,懂点皮毛。真正出力的还是你们。”
“书也不是谁都能看懂的。”
老孙头接过话茬,夹了一块红烧肉,慢悠悠地说。
“我干了一辈子打井的活,见过的井比你们走过的路还多。但像时知青这样,能把地下水的走向说得那么清楚的,还真没几个。这丫头,有本事。”
老孙头在村里辈分高,他开口夸人,分量不一样。
几个汉子跟着点头,看时清月的眼神都变了几分。
这个丫头。
确实有两下子啊。
就在这时候,张大国又倒了一杯酒,看着时清月,欲言又止。
时清月注意到他的表情,轻声问:“村长,怎么了?”
“时知青,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刘桂兰那边,又闹了。”
时清月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又闹了?她不是答应秋收后去公社解决吗?”
“答应是答应了,回去又反悔了。”张大国搓了搓筷子。
“今天一大早,她又来找我,说字据不算数,非要你现在就给她一个说法。我跟她解释了老半天,她就是不听。最后我说,你要是再闹,我就去找公社领导了。她才走。”
大壮一听这话,火气上来了。
“刘桂兰这人怎么这样?人家时知青清清白白的,她非往人家身上泼脏水。她有什么证据?拿出来看看啊!”
刘铁柱也跟着说。
“就是,光凭几句闲话就闹成这样,也太欺负人了。”
老孙头没说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眯着眼睛看着时清月。
所有人都在等着时清月的话。
一时间,气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