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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哈顿的天际线在船尾方向越来越小,天空中那个巨大的空间裂缝还在往外面吐着齐瑞塔人的援军,爆炸的火光把整片天空染成了不正常的橘红色。
轮船驶入公海之后,佩佩把船长请到了船长室。
请的方式很直接:变回两米高的壮汉形态从背后捂住了船长的嘴,杀鹤从正面把船长室的门关上。
船长被按在椅子上,看着眼前两个壮汉,再看看门口那个银色长发扶剑的女人,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
佩佩掏出一份生命秘药放在船长面前。
暗紫色的液体在瓶子里微微发光。
船长盯着那个瓶子看了很久,然后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佩佩没有解释,只是让他喝。
船长把瓶子拿起来,看了看佩佩的体型,又看了看杀鹤的表情,拧开盖子一口闷了。
船长老了十几年。
老花眼、腰间盘突出、膝盖上的旧伤,全都在几分钟之内消失了。
他把眼镜摘下来发现不戴眼镜也能看清航海图上的经纬度。
他在镜子前站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对佩佩说了一句话: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就这样,他们用生命秘药把他从一个普通的船长变成了超凡人类,然后通过他的渠道在墨西哥下了船。
在墨西哥,佩佩和杀鹤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扫荡了一个盘踞在北部山区的大毒枭。
毒枭的庄园占地好几公顷,有私人武装、装甲车和防空导弹,在墨西哥经营了好几十年。
佩佩花了半个晚上把他们的装甲车全部踩成了铁饼。
杀鹤把毒枭头子从地下避难所里抓出来扔在苏超脚下。
毒枭头子跪在地上说愿意把所有钱都交出来。
苏超没跟他客气。
靠着毒枭的资金和船长的人脉,他们只用了几天就拿到了合法的墨西哥身份,然后坐上了飞往非洲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