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何总,护士才来做过检查,现在里面只有周言深一个人。”
“在外面看好,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和周言深有话要聊。”何劲松叮嘱。
“属下明白。”两人齐声应下,继续守在外面。
何劲松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敛去眼底所有阴翳,换上一副温和关切的模样,推开病房门。
病房内仪器规律的滴滴声轻响,周言深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人虽醒了,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听见脚步声走近,他转头看向门口,与何劲松的目光对视。
“言深,总算醒了。昏迷这么久,可把我和你妈担心坏了。”
何劲松缓步走到病床边,姿态从容,语气关切道。
“是吗?我的死活让你们担心了?”周言深不动声色地反问。
何劲松轻叹一声,温煦道,“过去的所有事,都翻篇了。你还年轻,别总揪着过往不放。只要你愿意放下,不再追究,不再纠缠,我依旧待你如亲儿子,以后你的前程,未来的生活,我都会一一安排妥当,你觉得怎么样?”
听着男人虚伪的话语,周言深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扯了扯唇角,溢出一抹冰冷的嗤笑,“何劲松,你到底做了多少丧心病狂的事?你和我母亲联手加害我父亲,如今还想让我认贼作父?”
温和的假面被撕开,何劲松眼底的暖意褪去,多了几分凉薄。
他语气淡了下来,“言深,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胡乱污蔑人。你父亲当年的意外,从头到尾都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你也不要凭空揣测,恩将仇报啊!”
“没关系?”周言深眼神愈发冰冷,“我说过,我手里,有你作恶的全部证据。”
听到这话,何劲松不仅不惧,反而低低笑了起来。
连装都不想装了。
他俯身凑近病床,轻嘲道,“是吗?你说的证据,是藏在你家书房密室油画背后那个牛皮纸袋里的东西吧?”
何劲松脸上的得意更甚,“可惜啊,你母亲打扫书房,已经把那些所谓的证据当成无用垃圾,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现在什么都没了。你拿什么指控我?”
看着何劲松有恃无恐的嘴脸,周言深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你怎么确定,证据只有一份?”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头顶。
何劲松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阴沉。
他眉头紧紧蹙起,周身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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