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病变。
“我还差得远呢。”
苏清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随即又抬起头，眼神坚定，
“不过我会努力追上的。”
陈凡让苏清鸢在诊疗桌旁坐下，将那本古朴泛黄的《灵枢针经残卷》轻轻推到她面前。
书页历经岁月，纸页脆薄，上面的小篆古朴苍劲，不少地方已经残缺，可落在懂行的人眼中，每一字每一句都价值千金。
“太素灵枢经，讲究以神御气、以气御针，先识自身气血，再观他人病灶，最终做到针随意走、气至病除。”
陈凡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普通中医针灸，扎的是穴位；太素针法，扎的是经络气机，没有瞳力辅助，就必须靠极强的感知与极稳的手法。”
苏清鸢端坐凝神，笔尖悬在纸上，一字不落地认真倾听，连呼吸都放轻了。
“第一步，识穴。”
陈凡伸出手指，在残卷上点出一幅人体经络图，
“人体三百六十一穴、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必须烂熟于心，闭眼可定位，伸手可落针，分毫不能差。”
他顿了顿，继续道：
“普通医师记穴位靠图谱，你学太素针法，要靠气血感应。每一个穴位对应一股气机，你先静坐调息，感受自身气血流动，记住穴位所在的气感位置。”
苏清鸢依言照做，轻轻闭上双眼，腰背挺直，双手自然放在膝上。
她本就心性纯净、杂念极少，不过片刻，便进入了宁静状态，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气感，在体内缓缓游走。
陈凡站在她身侧，九转轮回瞳悄然开启，淡金色的微光在眼底一闪而逝。
透过瞳力，他能清晰看到苏清鸢体内气血平和、脉络通畅，并无杂质淤堵，而且丹田处隐隐有一丝先天清气凝聚，是极罕见的、适合修行医道针法的体质。
“难怪她上手这么快。”
陈凡心中暗道。
这种心性与体质，放在古代，便是天生的医者传人。
一旁的秦曼云也看呆了。
她学医多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第一次尝试时，就如此快速进入内视状态，苏清鸢在医术上的天赋，远比看上去还要惊人。
过了约莫十分钟，苏清鸢缓缓睁开眼，眼神比之前更加清亮通透。
“我好像……感觉到了。”
她有些惊喜地轻声说，
“气血在身体里流动，经过穴位的时候，会有一点点发胀发热的感觉。”
陈凡微微颔首：
“很好，这就是气感。接下来三天，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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