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人,建议峰会后动手回收。”
风暴中心,陈凡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动怒,只是淡淡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医道不分年龄,传承不分出身。有效,便是真本事;无效,名头再响也只是空谈。”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周万山,锋芒毕露:
“你说我是皮毛,说我是托。好办——现场寻一位真正的顽疾患者,你我同台施治,谁快谁准,谁有效谁无效,一目了然。”
“敢不敢比?”
一句“敢不敢比”,掷地有声,震得全场人心头一震。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职校学生,竟然当众向湘南中医界的元老发起挑战!
周万山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被彻底激怒:
“狂妄!老夫行医半世纪,还需要跟你一个黄口小儿比试?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主持人与现场工作人员顿时慌了神。
这是严肃庄重的教育峰会,不是江湖比武擂台,真要是闹起来,谁也担不起责任。
省教育厅的几位领导面色为难,想要上前劝阻,却被一旁的省中医药管理局专家拦住。
对方显然也想看看,这个一夜爆红的职校学生,究竟有几斤几两。
就在这时,台下一名中年妇女突然哭喊着挤开人群,扑通一声跪倒在台前:
“神医!求求你救救我男人!他中风瘫痪半年了,各大医院都治不好,要是能治好,我们给你做牛做马!”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面色萎黄、半身不遂的男子被人搀扶着,嘴角歪斜,言语不清,左腿僵硬无法弯曲,显然是中风后遗症的典型症状。
这绝不可能是托。
会场几千人亲眼所见,突如其来,毫无预兆。
周万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中风后遗症属于疑难顽疾,疗程长、见效慢,就算是他,也至少需要十天半个月的针灸配药才能略有起色,想要当场见效,难如登天。
他心中冷笑,觉得陈凡这次必输无疑。
“好,就以这位患者为证。”
周万山故作大度地一挥手,
“我先施治,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正统医术!”
老者迈步上前,从弟子手中接过银针,摆出一副宗师架势。
他按照传统中风针灸方,取百会、曲池、足三里、三阴交等穴位,一针针刺入,手法看似老练,实则流于表面,只疏经络,不调气血。
五分钟过去。
患者依旧嘴角歪斜,左腿丝毫不能动弹,只是略微感觉有点发麻,别无变化。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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