撵上,照着背后就来了一刀:“特么的,刚才就你骂的最欢是吧?”
“来来来,现在继续骂啊!”
周柱子狞笑着,根本不顾对方的求饶,拔出匕首就直接戳进对方的嘴里,将舌头绞烂。
“怎么不骂了?”
“刚才看你骂的挺来劲么,现在怎么不骂了,是不喜欢骂吗?”
嘴里的剧痛,
外加舌头早已被绞烂,
那名官军只能痛苦的发出‘乌鲁乌鲁’的哀嚎声。
不光是他,
其他几个被追上的人,
下场同样好不到哪去。
这些天,
关墙上的守军,怒气值早就满了,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下手是一个比一个重,恨不得将所有怒火,全部宣泄出来。
......
与此同时。
山下,
官军大营内。
郑超斜倚在中军大帐的软榻上,衣襟半敞,露出精瘦的胸膛。
此刻,
他眼神迷离,
身旁依偎着数名少女,一个个衣衫不整、面带泪痕,都是这几天,从周围村子中,劫掠而来的少女。
营帐内,
酒气与脂粉气混杂,
虽然少了丝竹之声,但郑超依旧乐在其中,很享受这种征服与掠夺的快感。
几乎是同一时间,
陈留郡内,
陈永泽同样在享受着快活人生。
显然,
郑超与陈永泽一样,对享乐的态度上,可谓一脉相承。
就在这时,
营帐的帐帘,
突然被人掀开,
李长远直挺挺的走了进来。
“混账!”
见此一幕,郑超怒斥一声后,急忙找衣服遮住身子,脸上满是被打扰兴致的恼怒。
“谁让你不经通报,就直接进来的?”
面对呵斥,
李长远此刻也顾不得许多礼节,抱拳急声道:“郑大人恕罪,军情紧急,贼军果然中计了,目前率军已经杀下山来,正一路追杀我诱敌之兵。”
“看那追击的势头,完全是被连日的辱骂激昏了头!”
郑超闻言,
脸上的怒气少了不少。
他虽然每天在营帐里饮酒作乐,但还是知道轻重,眼下面对贼军才是正事。
“终于不住了吗?”
“看来高大人所料不差,这韩羽白终究是年轻气盛,受不得激,尤其是涉及那女人的污言秽语,恐怕没几个人能承受的了这份屈辱。”
说着,
郑超慢条斯理的站起身,
让少女服侍自己穿衣。
他系好衣带,声音淡淡道:“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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