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正在彻底消失。
芈清禾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她知道韩羽白恨东辰，也知道汉国迟早会清算二十年前的旧账，可她没有想到，韩羽白会做到这种地步。
更没有想到，
他竟然敢在九州各国眼皮底下，将一个曾经的强国拖入炼狱。
“陛下。”
身后一名楚臣低声道：“汉帝此举，已经近乎疯狂，若任由他继续下去，九州恐怕再无宁日。”
芈清禾没有回头。
她望着北方，眼中满是凝重。
“他不是疯。”
“疯子做不到这一步。”
“封锁消息，清查户籍，先灭豪族，再控地方，再一层层推进......”
说到这里，
芈清禾终于转过身，声音冷了几分。
“真正可怕的不是韩羽白杀人。”
“而是他杀得有章法。”
“东辰国从上到下，都在他的刀下被拆开。世家、军户、地方豪强、百姓户籍，每一层都被他算进去。”
“这说明，他从出兵之前，就已经想好了灭东辰之后该怎么做。”
“他不是临时起意。”
“他是早有预谋。”
“从出兵前，他就已经想好了，要让东辰国从这片土地上消失。”
一名楚臣忍不住道：“陛下，那我楚国该如何？”
芈清禾沉默了片刻。
二十年前，
楚国曾与汉国并肩。
后来，
也是楚国先背弃汉国。
若韩羽白真要把旧账一笔一笔算清，楚国绝不可能置身事外。
“传令北境各军，加强戒备。”
“派使臣去晋国，催促会盟。”
“再派人去秦国。”
说到这里，芈清禾顿了顿。
“告诉秦帝，韩羽白已经不是汉国的问题。”
“他是整个九州的问题。”
......
秦国。
雍京。
秦帝收到密报时，并没有像其他几国皇帝那样失态。
他只是看了很久。
然后，
将密报放在案上。
殿中大将沉声道：“陛下，韩羽白在东辰所为，已经超出诸国预料，若任由汉国吞并东辰土地，再以此立威，日后必成大患。”
秦帝没有否认。
他只是缓缓道：“朕早就知道，韩羽白一定会打东辰。”
“也知道他会打得很狠。”
“只是没想到，他会狠到这种地步。”
大将皱眉：“陛下认为，他还会继续？”
秦帝望着案上的舆图，目光落在汉国与东辰交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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