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铺、布庄、药铺、酒楼、茶肆次第开张,挑夫推车来往,商贩沿街叫卖,孩童在巷口追逐嬉闹。
街边甚至还能看见官府新设的公医署和义仓告示。
墙上贴着朝廷新令,写着减税、安民、修渠、开荒、征募工匠之事。
百姓脸上仍有风霜,却再不是当年那种麻木绝望。
沈观澜看得啧啧称奇。
“三年不见,东平竟变成这副模样了。”
陆承璟坐在一旁,
却没有说话。
他同样看见了城中的繁华。
可不知为何,从踏入东平郡开始,他心里那股不安便越来越重。
太不一样了。
不是简单的繁华。
而是秩序。
街口站着巡逻的汉军,衙役来往有序,商铺门前挂着重新核发的牌照,连城墙上的旗帜,都比他记忆中更加鲜明。
玄色汉旗高高飘扬,
像是在提醒每一个归来的人,
这里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衰弱动荡的汉国了。
很快,
马车抵达沈家,
沈家不算富贵,却也有一座独门小院。
青瓦白墙,木门半旧,院中有一棵老槐树,枝叶从墙头探出。
比不得陆家的高门大院,却也干净整齐,带着几分寻常人家的安稳气。
沈观澜刚下马车,望着熟悉的院门,眼眶便有些发热。
他上前两步,朝里面喊了一声。
“娘!”
院中先是一静。
紧接着,
屋内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一个妇人匆匆推门而出,
她约莫四十多岁,鬓角已经多了不少白发,身上穿着半旧布衣,手里还沾着面粉,似乎方才正在厨房忙碌。
看清门外站着的人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观澜?”
沈观澜笑着道:“娘,是我,我回来了。”
妇人眼眶瞬间红了。
下一刻,
她快步冲上前,一把抱住沈观澜,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这孩子!”
“三年啊!”
“整整三年没有音讯!”
“你可算回来了!”
沈观澜被母亲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开,只是轻声安慰道:“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出海远了些,信送不回来。”
“这些年我见了许多地方,也没吃什么苦。”
沈母哪里听得进去,只是抓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
“瘦了。”
“黑了。”
“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说着说着,
她眼泪又掉了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