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亦报国。”
“我也相信,殿下并不是一个昏聩的君主。”
是!
他曾立誓绝不会做像他父皇那样,为一个女人背负骂名的君王。
但沈骊珠——
是他此生唯一的私心。
他曾想过,若是陆亭遥死了,自己是不是就能将那女子拥入怀中,令她属于自己,只属于自己。
他本可以有机会的。
但一步心软,步步错。
他是太子,从小学的是帝王术,在朝堂权衡、宫廷诡谲中,可以不那么君子,也可以不择手段。
李延玺的骄傲却不允许,他在感情里放低身段去对付陆亭遥。
太子拂袖起身,“陆亭遥,孤还没有那般下作!你就算入了朝堂又如何?孤就且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那么,多谢殿下。”陆亭遥恭送他离开。
李延玺背影一顿,“孤与她之间——”
他像是想解释什么,却骄傲地开不了口。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便像是输了。
但,他已欠她良多,并不想太后宫宴上的回护变成刺向她的刀。
他还没有那么卑劣。
陆亭遥垂眸一笑,墨眉如画,自有风华,他说:“我知道的。”
其实,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