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半晌,终于发现我一句回应都没有。
蓦地一拍桌子,“你说话啊。”
我挑了只皇上才送的金簪插入发髻,揽镜自照片刻,又抽了出来。
瞟了她一眼,我又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上好的雨前龙井,比当年我自己采的山间野茶好多了。
她胸口来回起伏,眼中的愤怒如有实质。
两年了。
她在我面前永远是这副模样,高高在上,颐指气使。
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儿,而是她拿不出手的小丫鬟,可以随意折辱打骂。
叹了口气,我说:“你们没问过我啊。”
母亲一愣。
“自从我回府,你们就把我关在后院,不闻不问。”
“生怕我恃宠而骄,生怕我坏了你们的大事。”
“你……”她脸涨得通红,“那你入宫之前总能说吧?”
“说什么?”我反问,“那时,我根本不知道长生便是当今皇上,你让我说什么?说我流落在外时,与人私定终身,生下一子?”
“还是说,你们早知道我失贞,就不会送我入宫为皇后生孩子了?”
“不,你们不会的。你们只觉得我好拿捏,只会捏着当归,对我予取予求。”
“你早就算计好了!”她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