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两点,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姜栀?”
男声,低沉,很稳。
“你谁?”
“陆衍。”
“你怎么有我号码?”
“时安给我的。他从周家佣人那要的,说要给三楼吃饭的姐姐打电话。五岁小孩的社交能力比你想的强。”
“……什么事?”
“你师父是周乾周老爷子?”
我一愣。
“你怎么知道?”
“周老爷子跟我爷爷是四十年的交情。他三年前托人带过话,说他有个学生,底子比很多科班出身的都扎实。如果将来找上门,让陆家照应。”
他顿了一下。
“我一直以为是个中年人,没想到是个穿校服的。”
“所以你找我什么事?”
“今天下午你在操场上处理癫痫发作的那个男生,手法不是看几本书的水平。你有师承,我现在确认了。”
“然后呢?”
“我有一个方子,需要懂药性的人看。正经大夫看过了,说没问题,但吃出问题的人集中在同一批,不像巧合。明天中午,学校对面茶馆,来不来?”
联想到前天晚上沈曼说的——陆家新药临床试验出了问题。
“来。但有一个条件。”
“说。”
“帮我查一个人。”
“谁?”
“周北辰。”
陆衍的语气变了。
“周建国的弟弟?”
“对。他是我爸。”
沉默了三秒。
“好。我帮你查。明天见。”
他挂了。
走到门口又停了一步——不对,电话里。
但他最后说了一句:“周北辰当年的医疗事故,我听我爷爷提过。我爷爷说,那不是事故。”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