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图发给了陆衍。
与此同时,我去找了赵家。
陆衍查周北辰的时候,查到赵明辉的遗孀还在锦城。
赵家宅子在城东,老式大院,青砖黛瓦,门口两棵大槐树。
客厅里坐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穿藏青色布衫,白头发,精神头很好。
她身边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中山装,面容冷峻。
“你就是周北辰的女儿?”
“是。”
老太太拉起我的手,仔仔细细看我的脸。
“像。太像了。跟你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眼眶红了。
“坐下。这是我孙子,赵远。”
赵远冲我微微点头。
“丫头,你觉得你爸有没有责任?”
“我在查。但我觉得他如果认罪,不会在走之前把玉佩留下来让人转交给我。认罪的人不留线索。”
老太太眼神亮了。
“脑子够用。”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信封递给我。
“我老头子生前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信封里一张纸条,一行字:
“北辰无罪。监护仪是被人关掉的。那个人,是他的亲哥哥。”
我拿纸条的手在发抖。
赵明辉临死前知道真相。
他看到了周建国。
“他术后清醒的时候,看到有人进来动了监护仪,认出了那个人的背影。他知道自己活不过那一夜,用最后的力气写了这张纸条,藏在枕头下面。”
“为什么没报警?”
赵远开口:“当年赵家和周家有生意往来,报警牵扯太多。我奶奶一个人保下了这张纸条,等了十八年。”
“等什么?”
老太太看着我。
“等你。周北辰走之前来见过我。他说他有一个孩子,不知道在哪,但留了一块玉佩。如果有一天他的孩子拿着玉佩出现了,就把这张纸条交给她。”
我握着纸条,指尖用力到发白。
“丫头,你爸没有忘记你。他一直在等你长大。”
我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最里面。
接下来就是收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