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
路边草丛中,躺着一位锦衣少年。
他面色苍白如纸,衣袍上洇开大片暗红,显然因失血过多已经昏迷。
我脚步一顿。
这张脸,我太熟悉了。
永昌侯世子,萧然。
我那一母同胞的亲兄长
前世,我也是在采买回去的路上遇见了他。
那时我心善,耗尽气力把他拖回慈恩庵,替他包扎伤口,守了他三天三夜。
他醒来后,看见我随身佩戴的玉牌,认出我是她失踪多年的妹妹,将我带回了侯府。
这次。
我看了两眼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面无表情移开视线,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玉牌,我已经当了。
人,我不会再救。
这一世,永昌侯府永远都找不回他们的嫡女。
五日后。
我在斋堂吃饭,看见萧然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斋堂门口。
我猛地垂下头,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原来那日我离去后不久,明慧师太采药回来,顺手救了他。
“要我说,师太不该救他。”坐旁边的安隐恨恨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抱怨道。
“昨天他刚醒,二话不说就对给他换药的师太动手,跟疯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