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
三日前,我去锦绣阁拿订好的衣服。
路过翠湖时,远远看见萧嘉仪拦在谢云昭面前,低着头,手里攥着个东西,满脸娇羞。
我立刻想到她近日偷摸绣的那只香囊。
她应该是在对谢云昭诉说心意。
拿取东西回来,湖边只剩下萧嘉仪一人。
她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伤心。
我犹豫了一下,正想着要不要上前,她突然抬起头,看见了我。
“清念姐……”她扑进我怀中,不停控诉谢云昭无情。
我随她的话头,时不时点头附和。
她说着说着,突然停了。
抬起头,直愣愣地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久。
“我听说。”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上回去白云寺上香,你崴了脚,是云昭哥哥送你回来的?”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这回事。
半月前,我和许母去白云寺祈福,雨天路滑,不小心崴到脚。
还未等我站稳,整个人就腾空了。
抱起我的人身上带着清冷的雪松气,我抬头,就看见谢云昭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我叫他放我下来。
他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地将我抱上将军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