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像从前一样动手掐我,瑟缩着躲了躲。
他那只手悬在半空,沉默了许久。
晚间,躺在床榻上,他自后抱着我,柔声道:“老人常说,肚子尖尖的儿子。”
“你肚子这么圆,应该是个女儿。”
我静静地听着,没吭声。
谢云昭也不再开口。
一下又一下抚过我肚子。
慢慢地,我睡着了。
睡梦中,我听见有人哽咽着说:“对不起,念念。”
谢云昭应该是后悔曾经那么对我了。
只可惜,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崭新的人生,就在眼前。
前尘旧事,是时候彻底放下了。
又一年冬。
萧夫人染上风寒,时不时头疾发作,疼痛难忍。
每回都是喊我去侯府,为她扎针纾解。
今日,我照例扎完针,收拾起药箱。
萧夫人呆呆地看了我许久,忽然冒出一句:“我瞧着,你的确与许妹妹长得不太像。”
我动作一顿。
五日前,我来侯府时遇见宣王妃。
她仔细打量我两眼,扭头看向萧夫人,笑着说:“听说你亲生女儿还没找到?”
“我看这丫头与你年轻的时至少有五分像,她与嘉仪又年纪相同,莫不会就是她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由于我和萧嘉仪生辰还在同一天,萧夫人便起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