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些时日,萧嘉仪忽然频繁提起谢云昭。
说他为人端方持重,行事磊落,是难得的君子。
接着又说:“他明年就要随谢将军上战场了,谢夫人还想趁这一年解决掉他的终身大事。”
“结果他倒好,说了许多人一概不见,还推说公务繁忙。”
“他除了去军营练兵,哪来什么公务?”她掩嘴笑了笑,“我瞧着,他绝对是有心上人了,才这般守身如玉。”
我正忙着给病人抓药,没听太清,敷衍地点点头。
萧嘉仪收起笑意,认真问:“你既知道,为何不答应他?”
“答应什么?”
“答应谢云昭啊,我早看出来了,他心里头那个人是你。”
我微微一怔。
“他们总说谢云昭性子冷淡,但我觉得,你才是最疏离的那个人。”她叹道。
“看起来你凡事总是顺着我、迁就我,可其实,你只是不在乎。”
“我、爹娘、哥哥,还有谢云昭,你都不在乎,甚至……还有些讨厌。”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清念姐,为什么?”
我手一抖,戥秤差点滑落。
我垂眸不语。
萧嘉仪跟着沉默半晌,也不再追问。
我们默契地再没提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