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和藏匿材料,被取消明川大学校内推荐资格。
通报贴出来那天,很多人围在公告栏前看。
有人看见我,立刻闭嘴。
以前那些笑声和议论像被刀切断,只剩尴尬的咳嗽。
周屿白站在公告栏旁,校服拉链没拉,整个人像一夜没睡。
“顾棠。”
我停下脚步。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把新伞。
木柄上也刻着糖,比旧伞精致很多。
“我找手工师傅做的,和以前那把差不多。”
我看了一眼。
“不一样。”
他急忙说:“你要是不喜欢,我再改。”
“周屿白,坏掉的东西不是照着样子做一个新的,就能当没坏过。”
他的手指压着盒边,指节发白。
“我知道错了。我那天只是太急,知夏一直哭,我以为你不会真的出事。”
“你以为的事太多了。”
他低下头。
“明川名额没了,我爸很生气。我不怪你,是我活该。”
我没有安慰他。
他等了几秒,又说:“京华那边,会录你吗?”
我说:“不知道。”
他苦笑。
“你肯定可以。你一直都比我厉害。”
这句话从前他也说过。
那时他把我的竞赛奖牌挂到自己脖子上,笑着说,顾棠负责拿奖,周屿白负责炫耀。
现在同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只剩迟来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