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
下一瞬,他猛地将手抽了回去,整个人向后退缩,肩胛骨撞上矿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走!”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干哑,所有的隐忍在瞬间崩塌殆尽。
他死死捂着自己的眼睛,指节抠进眼眶边缘,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挖出去。
“趁我还能控制,赶紧走。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再过几分钟我就会彻底狂化,你一个C级向导,靠近简直是送死,是他们让你来的?”
“你不会。”江月柠平静地打断他。
她没问他口中的他们究竟是谁。
男人愣住了,手指从眼睛上滑下来。
江月柠半蹲在他面前,那双干净清透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你的狂化波形和别人不一样,普通哨兵暴乱时波动频率是离散的无规律的,但你的波形在每个峰值之后都会有一个微弱的次级抑制回弹。”
她说着,甚至把手环上的波形图调出来给他看,好像是在做一场小型学术报告,“这说明你的自我抑制机制还在运作,哪怕狂化到了这个程度,你也没有完全崩溃。你的意志力留了一道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