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我问你话!”裴烬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凤眸通红,额角的青筋根根分明地暴起,“你设计把我调走,我认了,军令如山,我没办法。但你带她去矿场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嗯?你的人呢?你他妈的自己跑回来了,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
“你以为我想?”
“你不是不想,你是废物!”
裴烬一拳砸在程野脸上。
程野没有躲,那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颧骨上,骨头和骨节撞击的闷响在办公室里炸开,嘴角立刻渗出了血丝。
他终于抬起眼,那双一向沉稳冷淡的墨瞳里翻涌着同样浓烈的暴戾。
他抬手,一拳还了回去。
裴烬被他打得偏过头去,嘴角也裂开了口子,鲜血顺着下巴滴在作战服的领口上。
“你以为我不想去救?”程野的声音嘶哑得近乎咆哮,双手死死攥着裴烬的领口,“定位系统全废了!矿场的污染浓度已经飙升到红色警戒线!我现在调动机甲需要军部的授权,你知道授权要多久吗?两个小时!等授权下来她早就……”
她早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