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都得看他的脸色调兵,他有什么不好的?
他只是刚才透过窗户看见了那个女人。
看见她带着一个浑身是伤的野男人走进基地,步伐平稳,表情坦荡,就好像在矿场里捡了一只流浪狗回来一样理所当然。
程野、裴烬、矿场里那个半死不活的家伙,再加上他自己。
四个。
温御的手指收紧了。
他的指尖原本只是轻轻搭在窗框上,现在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蜷起来,指腹按在冰冷的金属边框上,留下五个浅浅的雾气印子。
四个S级以上哨兵。这个收集癖好是不是有点太广泛了?
温御的另一只手里正握着一个茶杯,上好的白瓷,温家的私人定制款,杯壁上印着家族徽章,是副官特意从老宅带过来的。
他平时喝茶很讲究,水温要八十五度,茶叶要当年的新茶,杯子要提前温过三道。
现在那个杯子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从杯口一直裂到杯底,细得像一根头发丝,但裂纹两边的瓷釉已经错开了零点几毫米。
“少爷?”
副官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温御低头看了自己的手一眼,修长的手指正握在杯身上,骨节分明,力道大得指节泛白。裂纹就是从他拇指按住的那个点开始蔓延的。
她的胃口可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