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目光移开了。
“就凭你?”她笑了,不是那种含蓄的礼貌微笑,而是真的笑了,带着不可思议的荒谬感,“一个D级向导,连实验室的门都刷不开,跟我说你在S级污染区找到了能抑制母虫毒素的物质?”
“数据摆在这里,”江月柠说,“你不信可以自己看。”
“我不需要看。”文瑛的笑容收了回去,声音也变得冷硬起来,“我研究精神力污染物已经三年了,你一个连基础精神力理论都考不过的D级向导,拿着一份手环上随便画的波形图就想进实验室?你知道洁净实验室的一次开机成本是多少吗?你知道一台质谱分析仪的价格够你几辈子工资吗?”
她往前跨了一步,和江月柠面对面站着,高度差不多的两个人,气场却天差地别。
文瑛的气场是资历和学术地位堆出来的,咄咄逼人却游刃有余。
江月柠则始终是那种冷淡的平静,像是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你能为你说的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