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缝隙穿过去,动作利落干脆,作战靴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那声音越来越远,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消失不见。
江雪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框,脸上挂着的温柔笑容一点一点地碎裂开来。
赵婉清的脸色从铁青转成灰败,她看着江月柠消失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吐出三个字:“不像话。”
“何止不像话。”赵婉清在回程的路上压低了声音,手指攥着手包的带子,指节泛白,“见了父母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你看着她那副样子了?好像我们欠她的一样。柏松,你想想办法,不管用什么渠道,尽快把人调走。再拖下去,等她跟那几个哨兵的关系再深一步,到时候全基地都知道江家有个靠不正当手段往上爬的女儿,想动都动不了。”
“已经托人了。”江柏松沉声道,“军部后勤处那边的老宋是我同期,在人事调配科干了八年,答应帮我把调令拟出来。等找到合适的机会递上去,从基地到边境哨站,手续最多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