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解释。”
她转身走进B-7,合金门在她身后合上,把文瑛和她脸上所有的表情一起关在了外面。
实验室里,恒温系统发出极细微的白噪音。
江月柠站在操作台前,把压缩收纳箱里冷藏保存的精石切片和茧衣样本一件一件取出来,按编号排开。
她穿上挂在门边衣架上的实验服,把护目镜推到额头上,打开低温离心机的电源,仪器发出一声低沉而平稳的嗡鸣,然后她在手环上打开昨晚写好的实验方案,深吸一口气,按下了计时器。
实验室门外,文瑛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她盯着B-7紧闭的合金门,指甲掐进掌心。
那扇门她路过无数次,每次都只能从门缝里瞥见里面那些她没资格使用的设备。
文瑛转身往电梯口走去。她的高跟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的声音从闷响变成了清脆的敲击,她走得太用力了。
电梯门合上,她靠在轿厢壁上,看着楼层指示灯一格一格地往下跳。
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同一个画面:温御看着江月柠的眼神。
他在她面前连一个“嗯”都懒得多给,却在那个女人转身离开的时候,眉心纹路红得几乎压不住。
她忽然直起身,按停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