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是她。我只做了临床验证部分的数据复核。”
三位委员交换了一个目光,坐在右边的那位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之后问了一句:“我们这边收到的消息是,东方基地前些天刚处理了一起跟她有关的学术抄袭事件,涉事人是你的前学生。这件事对论文的可信度有影响吗?”
“被处理的人是我亲自逐出课题组的。”孙静桐的语气平静,“监控证据确凿,涉事人已经移交执法部门。抄袭事件不影响这篇论文的数据可信度,所有原始数据都有云端备份和时间戳,随时可以接受审查。”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中间的委员缓缓点了点头:“这篇论文如果通过后续更大规模的临床验证,会带来整个世界的震动。孙博士,你带出了一个好苗子。”
“不是我带出来的。”孙静桐推了推眼镜,“是我刚好赶上了。”
与此同时,江月柠正在宿舍里睡大觉。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防护罩滤过的日光被挡在厚重的深灰色布料外面,只在边缘漏出一圈极细的金线。
她蜷在被子里,头发散在枕头上。
手环震动了好几次,有通讯请求,有消息推送,有论文下载量更新的通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基地执法部的审讯室位于行政楼地下二层,走廊里的日光灯管有一根已经老化到了闪烁的边缘,每隔几秒就暗一下再亮起来,把整条走廊照得忽明忽暗。
走廊尽头那间审讯室的合金门上贴着一张临时打印的编号牌,门边的电子屏上滚动显示着被审讯人的基本信息和案件状态。
状态栏那行字在调查中和待结案之间跳了整整两天,终于在第三天的上午跳成了“已结案”。
文家的私人律师在结案文件上签了字。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手里那支电子签名笔的笔尖在屏幕上划过的时候动作流畅得像是练过无数遍。
文件末尾的处罚结论措辞经过了三轮反复推敲,文家在东部基地经营了二十年,人脉从军部后勤处延伸到执法部的每一个科室,这份文件的每一个字都被至少两个不同部门的熟人反复掂量过,最后落在纸面上的表述轻得几乎兜不住任何实质性的责任。
违禁药品系实验耗材管理不当导致的意外接触,破坏监控设备系当事人精神状况不稳定状态下的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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