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语气是真切的,甚至带着一丝母亲为女儿求人的诚恳。
方知言听完之后沉默了,她把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课题组只差一个人。我的研究方向需要的是能够独立搭建实验框架、对污染毒素有深层理论理解的研究员。目前符合这个条件的人选,我只看中了江月柠。其他岗位的招聘流程由总部人事部门统一管理,你可以通过正规渠道提交申请。”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茶杯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碰撞声,江雪吟坐在方知言对面,两只手还交叠着搁在膝盖上,但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里。
她脸上那层温婉乖巧的表情还挂着,嘴角的弧度还维持着,但嘴唇的颜色微微发白。
方知言的话说得很客气,但每一句都是拒绝。
“符合条件的人选只看中了江月柠”?意思是江雪吟不符合。
“其他岗位通过正规渠道申请”意思是她不会单独为江雪吟开任何方便之门。
这些话赵婉清听懂了,江雪吟也听懂了。
赵婉清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下一个话头,可以提一提江雪吟小时候的刻苦,提一提她是怎么从福利院一路走到今天的。
这种故事总能打动人,总能让人心软。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江雪吟先出了声。
“姐姐来不了了。”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方知言转过头看着她,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赵婉清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伸手去拉江雪吟的胳膊,嘴里的“雪吟”还没喊完,江雪吟已经往旁边侧了半步避开了她的手。
她站在客厅中央,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柔和。
她看着方知言,压抑了太久终于崩开的失控。
“姐姐快死了。”
方知言愣住了,她看着江雪吟,那双一向从容淡定的眼睛里露出了震惊,这她完全没有想到,在一个以江月柠的名义邀请她来的晚餐上,会听到这样一句话。
赵婉清的脸色在灯光下刷地变成了灰白。
她往前迈了一步挡在江雪吟身前,一只手抓住女儿的胳膊,另一只手对着方知言的方向摊开,声音又急又乱,“方教授您别误会,月柠在医院抢救呢,雪吟只是太担心姐姐而失控了。”
方知言没有看赵婉清,她的目光越过赵婉清的肩膀,落在江雪吟身上。
她是一个在总部研究所待了二十年的学者,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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