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给程宇谦做简单的检查,又叫人推了转运床过来,把他抬上去推进了附近的空病房,江月柠没走,她坐在门口,她觉得程宇谦一定会添油加醋。
不到二十分钟,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程夫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程父和两个程家的近卫哨兵。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但脸上的妆容掩不住汹涌的怒意。
她走到程宇谦躺着的病房门口,看了一眼里面还在昏迷的儿子。
程夫人走到程宇谦躺着的病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她儿子躺在病床上,额头敷着冰袋,颧骨上一片青紫,护士在旁边调整输液速度,看见程夫人进来,低声说了句“没有大碍,只是晕过去了”。
程夫人把门带上,转过身。
她的嘴角往下压着,鼻翼两侧的法令纹因为情绪紧绷而显得比平时更深,但她没有像江月柠预想的那样直接发难。
她的目光在江月柠身上停了几秒,然后走到她面前,措辞却比她脸上的表情克制得多。
“月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宇谦是我让他来看你的。他毕竟是你未婚夫,你受了这么重的伤,程家怎么能不闻不问。我特地嘱咐他带花过来,怎么话没说上两句,人就进了病房?”
江月柠靠在走廊墙上,右手还按着左肋的伤口。
“程夫人,程宇谦不是来探病的。”江月柠的声音平稳,“他要为了江雪吟拉我出院,去找方教授解释,甚至不惜……动用暴力。”
程夫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对着站在她身后的丈夫和两个近卫哨兵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先退开。
等人都走远了,她才重新看向江月柠,脸上的怒意已经褪了一层,“如果真是宇谦先动的手,那就是他的不对。我先替他跟你道个歉。”
程夫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诚恳,“但月柠,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你未婚夫,你也不能看着人打他吧?再者,你这话说的太严重了一些吧,宇谦是个好孩子,不会做那么不绅士的行为。”
“程夫人,”江月柠打断她,“他不是我未婚夫。”
程夫人往前走了半步,离江月柠更近了些,“月柠,你可能不知道,这桩婚约是我们两家早就定下的,你小时候我抱过你,那时候我就跟你妈说,这孩子长大了给我当儿媳妇。这些年家里的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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