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混着血腥气和某种更难以形容的腐臭。
那是污染体尸体在高温下快速分解时特有的味道。
程野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一个灰头土脸的中年男人正从营地深处跑过来。
他跑到装甲车前,先是看了一眼那辆运输车的车厢,满脸失望。
“程指挥。”他站直身体敬了个礼。
“第五战区前线负责人崔北川,通讯站的人说您亲自带队过来,我还以为……”
他顿了顿,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我还以为总部终于派援军来了,结果就您来了,程指挥,我已经打了几十次报告,请求至少派两个S级哨兵过来坐镇,到现在连个回音都没有。”
“救援呢?我们还能等来救援吗?”
“我们需要高阶哨兵。,这里能用的人全填上去了,能打的哨兵拼到了极限,高阶全顶在最前面,低阶的没人管。您看那边,”
他指向防线侧面一片被临时隔离出来的区域,手腕上缠着的绷带已经被血和泥浸透了。
“那是今天下午刚绑起来的,十几个,全失控了。向导不够,在编的向导全在高阶哨兵那边,低阶的排不上队。”
程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片隔离区在防线侧面一个半塌的机库里,机库顶被炸了个大洞。
其中几十个哨兵,有的被约束带捆在临时支起的铁架子上,有的被绑在机库里仅剩的几根承重柱上。
有几个还能勉强坐着的,低着头,双手抱着脑袋,手指在头皮上无意识地抓挠。
更多人的状态更差,他们四肢被牢牢绑住,身体在不停地抽搐。
有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哨兵被绑在两根废弃钢筋搭成的十字支架上,他手腕已经全都是血了,但狂下状态下,他只有疯狂。
这里还装了一个简陋的隔离区,给向导安抚哨兵专门使用的。
只能勉强挡住部分逸散出来的紊乱精神力波动,这里为了不让他们感受到向导的精神力,否则她们会更加失控。
几十个人,只有几个向导正蹲在他们中间逐个做紧急处理,根本来不及一个一个安抚。
其中一个向导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性,她的军装领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双手都在发抖。
程野把目光从那片隔离区收回来。
“程首领,我不是在跟您诉苦,但说实话,没有高阶哨兵坐镇,光靠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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