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好,我现在就去告诉爸,不必再给你机会了。”
赵婉清向前,摸了摸江月柠的头,“月柠,我十月怀胎,又怎么会不疼你,你就当是为了这个家,好不好?”
江月柠看着她,自嘲,“赵婉清,你说你怀我十个月,生我的时候在产房里疼了一整天。那你生我的时候,究竟是期待我平安生出来,还是幻想我能带给你们名声?”
她微微偏头,“至于你们的诚意,我也已经收到了。”
江雪吟跑上楼,看着江柏松把注射器组装好,针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爸,注射吧。”
江柏松铁色铁青,而后把药剂瓶的橡胶塞用酒精棉消了毒,针尖刺进去,缓缓抽取药液。
那药液便全部抽出来在针管里了。
他拿着针管下了楼梯。
赵婉清看到他,只是犹豫了几秒,便让开了身子。
“你们两个,按住她。”
赵婉清和江雪吟走到江月柠身侧,分别按住了她的两个肩膀。
“这是你逼我的。”江柏松狠了狠心,将枕头对准了江月柠的脖子。
所有的注射部位里,脖颈是见效最快的。
可也因为接近头部,收到的冲击和副作用也会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