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省资委一把手郑治那个死皮赖脸的臭棋篓子拽着下了几天几夜的象棋。
陈松年就觉得自己的血压还在往上飙!
那特么下的是棋吗?
那下的是人情世故的酷刑!
“我那几天,被省资委的郑书记弄得头都快炸了。”
陈松年带着一股子真情流露的悲愤,随口抱怨了一句。
“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轰!
“折磨”这两个字。
落在李布想的耳朵里,不亚于平地起了一声惊雷!
李布想捏着录音笔的手猛地一哆嗦。
他进入了一场恐怖的头脑风暴中。
郑治在折磨陈松年?!
为什么?!
在姚昭斯的情报网里,郑治可是陆川阵营里的核心人物!
既然郑治和陈松年是一起被带去京城的。
那他们应该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才对啊!
可是现在。
陈松年却说自己被郑治“折磨”得头都快炸了!
这说明什么?
李布想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这说明,陈松年根本就不是陆川核心圈子里的人!
或者说。
陈松年因为办事不力,正在被陆川圈子里的人变相地敲打和惩罚!
更有甚者。
难道是郑治在京城顶不住压力,直接叛变了,开始反过来对付陈松年?!
不管真相是哪一种。
陈松年的话都释放出了一个危险的信号!
陈松年这个人,绝对靠不住!
李布想咽了一口发干的唾沫。
他死死地按住西装口袋,在心里庆幸。
幸亏啊!
幸亏自己这辈子足够谨慎,没有一进门就把老底给交了!
这要是真把那支录音笔,交给了一个已经被边缘化、甚至是随时可能被抛弃的炮灰。
那他李布想。
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稳住。
必须稳住。
李布想强行压下心头的惊骇,重新换上那副笑面虎的表情。
既然陈松年不是核心。
那就不能再往深了聊了,只能在外围敲打敲打,探探陆川在学校里的情况。
“陈校长受苦了啊。”
李布想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对了,我听说咱们学校金融系有个大一新生,叫陆川的。”
李布想眯着眼睛,继续旁敲侧击。
“这孩子最近在学校里,表现得怎么样?”
陈松年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李布想一眼。
其实。
陈松年心里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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