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还有这种事?我原以为他在逼我堕胎。难道是像试管婴儿那样吗?算了,你可知道这家医院在哪?该如何来办理手续?也许我真的误解尼古莱了。”
“这家医院就在纽约。不过你先别急,等你将两张单子执行完毕,将我击败后再考虑不迟。因为做完手术,你会变得虚弱至极,就连桃花也打不过,需要潜身缩影躲上半年,避免被仇家找到。月神花,你放心,既然是古斯塔夫的骨血,我也同样是它的教母,又怎会信口雌黄欺骗你呢?”她让我把心放宽,话锋一转,说:“接着来说说,弥利耶们的彩绘。你头一回见到勿忘我,是不是觉得她涂着深黛闪亮眼影,显得尤其性感迷人呢?其实这种妆容是一种死亡艺术。以夸张色调来改变面部结构,使别人无法通过它还原出真实长相。”
在进入戒备森严的场所,安保力量严格的酒会,所有夜场女或party宝贝,都会被搜身,甚至脱去原有衣裤换上特供礼服,以此杜绝暗杀的可能。但唯有一件饰物会被忽略过去,那就是妆容。这些看似寻常的彩绘,实际含有剧毒,哪怕是亲嘴,都会令目标心肌埂塞或窒息。倘若化妆包也被搜走,那么你可以凭借对方的补妆台,以妖艳妆术来遮掩自己面目,从而逃跑后,别人即便留有你的相片,也难以洞悉背后的真容,全然不是为了吸引异性。
那么两张订单,以及将来活捉她,彼岸花又是如何来区分前后的呢?以她的经验判断,制毒所的单子相较难度系数较低,击败她次之,最困难的就是袭杀印尼老板。
“是因黑帮全是散兵游勇,比起专业人士更好对付吗?”我却不那么认为,故意这么问。
“佐治亚黑帮你已见识过厉害,觉得他们好对付吗?”她轻蔑地笑了笑,道:“堡垒往往会从内部击穿,黑帮间只存在利益,你干掉某个头目,将决定另一个头目崛起,喜闻乐见之事,何不借外人之手图谋自己呢?所以黑帮们并不齐心,越混乱才越有利于野心之人。”
“那么,为什么你觉得印尼老板的难度高过擒获你呢?他们也同样是黑帮啊。”
“如果不是特别重大的合作或商业活动,对方老板不会亲自出马来纽约的,更不会像打广告般高调宣布出行,这样做的风险实在太大,他的自己人也有反水的可能,甚至勾结别人干掉他取而代之。所以为求取安全,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