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我觉得那会既过瘾又刺激。”金牌销售满脸憧憬,嘴里喃喃自语:“原以为那就是电影,结果现实里就遇上了。我也不是不能操持体力活,只是那样会很脏,或许通过历练也能做到吧。”
“我早就说过,白领都很变态,你永远不知她们究竟在想些什么。”紫发妞竭力憋着笑,指着她低语:“你看她疯了。好好的养家糊口不乐意干,居然也跟别人学,想当暗杀者。”
“我很苦命的,你又不是我,怎知我的烦恼呢?”话音虽轻,仍是被她听了去,珍妮花将脖子一缩,哀叹起来:“我也不是本地出生,而是更北方的小镇姑娘,上纽约念书后来就留在了曼哈顿。单枪匹马要养活自己有多难啊,所以走得那叫战战兢兢,结婚离婚,离婚又结婚,在别人眼线之外,时常被家暴男痛打,所以我一口气报了十多个互助会。我总在想,收入高了就不必受气,所以才那么卖力,专挑别人不爱干的累活跑断腿。”
“好吧,我道歉,那么珍妮花,难道你打算雇我们谋杀你丈夫么?”紫发妞笑得眼泪都流淌下来,终于向她伸出象征友谊的手,道:“另外,我叫小苍兰。”
“不,当然不是,我刚才说过了。收入高就不会再被人看不起,我现在的老公很和善啊,他都八十了,过几年就死掉了。刚才我说到哪了?”金牌销售方才从恍惚中缓过神来,她付之以尴尬的笑,又说:“在纽约有许多像我这样的苦命人啊,十多个互助会里都是那类人,她们有时倒会私下谈论谋杀亲夫这种事,如果你们要招募成员,我可以帮着介绍。”
“好吧,说回正题,白吃你这顿饭,心里总会过意不去,你到底想杀谁?”我清了清嗓子,将香橼水一饮而尽,摆出涉足江湖很久的模样,问:“那需要花大钱,你给得起吗?”
“不,你误会了,我没想杀任何人,其实真要动手,我自己也干得成。自从经历东布朗士那件案子,我感觉心中那份邪恶被激发了出来。有时半夜我会故意赤身裸体,在胸前沾满血浆,拿着厨刀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好变态是不是?我也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她慌忙做了个噤声,生怕被人听了去,道:“我十分厌恶一个人,想给他一些教训,但就怕控制不住现场节奏,万一将这个人杀了那就糟了。所以想让你们帮我出主意,不能杀但要吓阻他。”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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