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用挑衅的目光打量着我,问。
“苛责又有什么用,做都做了。木樨花,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对小驴子有点意思?或者说他属于你喜欢的类型?”有关怎么平息她们间的恩怨,我事先做过一番精心准备,问:”“只是你不太擅长表达自己,所以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他牢牢记住你,是吗?”
“大长老,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刺青妞闻言,满脸惊愕,显得始料未及。
“我猜想你的心性与小苍兰有些相似,太强的那种人,例如锐将或禽兽领队,哪怕你被他们打了也不会想要报仇。而比你弱的,甚至你能轻易拿捏的,就会显得按捺不住,总想再去找他麻烦。”我邀请俩女走去更幽静的泳池边散步,故意流露出忧虑,又说:“但你失策了,临了被小驴子两次打到昏厥,他已摸清了你的实力,非但没有丧胆,而且变得更狂妄,与lycris独处时,他说和解可以,但非要杀了你和黄瓜。照此下去,恐怕永无止尽。”
“那就让他来吧,上回我还没尽兴!”木樨花又开始挥舞斧子,叫嚣着要开光。
“可我担心你打不过他啊,毕竟咱们三人一路走来是有感情的,而我对他没有丝毫感情。”我悠然自得地注视着事态发展,顺势将俩妞搂在怀里,笑道:“这些天我也很烦恼,不过彼岸花出了个好主意,既然时常会去罗斯福岛走动,她可以为你们安排走笼测试。”
“你是说,在那管渠底下,就我们三个?”黄瓜明显退缩了,她也同样挨过男孩铁拳。
“对,不提前设伏,不耍诡计,面对面对决,彼岸花会严格监督,确保任何一方都无生命威胁。不论谁赢谁输,只叫对方服气,事后一律翻篇,彻底了却恩怨,怎样?你们怕了吗?”
化解纷争的最佳途径,莫过于让当事人直面问题本身,这才是处理人事关系的大智慧。我干嘛要将这些破事背负在心头?既然三人都已成年,就该自己去解决。
“好吧,那你就请曼珠沙华来安排时间,”木樨花未尝料到是这个结果,她的心思我把握得清清楚楚,这种妞只会在人多势众的情况下,表现出嚣张与疯狂,而若是孤家寡人,就没那么勇敢了。这点从当初十字箍酒店地库她贪生怕死先溜走,可见一斑。不过木樨花骨子里是不肯认怂的,她思虑再三,恶狠狠诅咒道:“那下回再被我活捉,可就由不得他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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