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了录像,你倒装起好人来了,臭不要脸的骚货!”
“那是你捣的鬼,中途将光碟截下,我原本就要还他的,被人要挟的日子咱们也同样受过,谁要你来多事?”我抓起棒球衫替男孩裹上,不断赔礼道歉,说:“对不起,我直到中午才发现,装碟片的塑料袋颜色不对。所以匆忙回家去看,这才发现被她们调了包。你看,老师浑身是汗,头发也全被雨露打湿,依旧晚来了一步,你没出什么事吧?”
“我最喜欢过被人要挟的生活。小帅哥,往后再有这种偷欢行淫的机会,千万要来找我啊。到时我会将碟片往炮局一送,或者倒在鼹鼠怀中哭诉被学生凌辱,看你还怎么在枫林高混下去!多学着点吧,你也就只能拿捏拿捏这个骚货!”紫发妞将手一扬,道:“我们走。”
趁着替他检查伤势,我故意将拇指压在他太阳穴上,然后怪叫一声,浑身抽搐不已,横倒在地口吐白沫。小驴子早已顾不得这张光碟,衣衫不整地爬到跟前连连推搡,我猛然间睁开丽眼,显得无比狰狞,一把掐住他脖子,怒骂道:“禽兽,你还认得我吗?居然敢对我做下这种事?我哪怕化作鬼,将来都不会放过你!”
“月神花,你清醒一些,我根本不知你在说什么?现在的你究竟是谁?”
“你不认得我了吗?在那间肮脏油腻的体育器械室内,你干过什么?”小驴子目光越是躲闪,越表明他心中有鬼,见戏演得差不多了,我松开手翻滚在地,继续痉挛了一阵,过了半分钟,我一骨碌爬起,茫然地望着他,问:“我怎么会躺在地上?你对我干了什么?”
“与我无关,刚才你似乎被鬼附体了!一连说了许多怪话。”他拉上裤子拉链急欲脱走。
“等等,我头重脚轻的,你扶我一把,陪我上楼顶抽棵烟,为了忙你这件破事,我快累断气了。”我恼怒地将光碟往他怀中一塞,道:“看,都因你的缘故,我把她们全得罪了。”
教学楼的楼顶,视野开扩,不仅能将整片校园尽收眼底,还能望见地平线尽头日料店的招牌。楼底黑鸦鸦挤满了枫林高学生,田径运动会已经开幕。小苍兰正带着八名小弥利耶站在人堆背后做观望状,时不时扭过头,恶狠狠地扫向天台。看得出,她已给小驴子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怖印象。男孩往我身后一缩,没胆再与她怒目而视。
“她并不是人,而是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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