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看中我这张脸,许了我妾室之位。
但我之后在曲江宴上遇到了新科状元,戚知年也被我这张脸蛊惑,向我提了亲。
我由此不再甘愿做一个妾室,应了戚家婚事,打算做正头的状元娘子。
谣言传入我耳时,外头已传得沸沸扬扬。
一些惯不做实事儿的世家纨绔子弟,聚在一起更乐得拿此事说笑调侃。
我万没想到,姜景元竟会在我明确拒绝、表达了十足厌恶之下,还会做出如此卑劣行径。
姜景元与我道:
“待谣言传入戚家,牵扯上戚知年声名,你猜戚家会不会来退婚?”
他凑近我,布满血丝的眼底有痛也有几近疯魔的期许,低声笑道:
“我不会嫌弃表妹名声不好,待戚家退了婚,我就禀明母亲心悦你。到时妻也好妾也好,表妹总归都会是我的女人。”
我头晕目眩,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事情闹得这般大,终是传入了姨母和侯夫人耳中。
侯夫人正屋里,我跪在地上,面上死寂一片。
古往今来,女子卷入风流韵事中,不论起因是何,女子总逃不脱被唾骂指摘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