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人也跟他断绝了来往。
他来找过王律师,想打听我们的下落。
被王律师骂走了。
还有刘翠花。
听说她在监狱里得了重病,申请保外就医,被驳回了。
这些消息,我已经能平静地看待。
像是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
那些人,那些事。
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傍晚。
安安和阳光跑了回来。
安安的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都是汗。
“妈妈,你看我捡到了什么?”
她献宝似的摊开手心。
是一枚很漂亮的贝壳,带着彩色的纹路。
“真好看。”我笑着说。
“妈妈,送给你。”
她把贝壳塞进我的手里。
“我们拉勾好不好?”
“好啊,拉什么勾?”
“拉勾,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她伸出小小的手指。
我勾住它。
“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
暖洋洋的。
我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看着她眼里的光。
我知道。
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
我和安安,还有很长很好的人生。
我们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我抱着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安安,妈妈爱你。”
“妈妈,我也爱你。”
海浪声,在耳边轻轻拍打。
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
一切,都很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