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霍祁惜，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情绪太满，快要压不住了，在这个场合下一旦开了口，就收不回来了。
霍商彦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眉头越皱越紧。
霍祁惜没有再看母亲的表情，转过身去，对沈星晚说：“抱歉，让你承受这些。我向你道歉，也替我母亲向你道歉。”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扰她了似的。
那双看着她的眼睛里，有心疼，有歉意，还有一些深到让她看不懂的东西。
沈星晚的眼眶终于没能忍住那层湿意。
她真可恶……一出现，就让他和他的家人起冲突。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眼泪逼回去，扯出一个比刚才更用力的笑容。
“没……没关系的，霍夫人没有为难我。你们先逛，我先走了……告辞。”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往外走，步伐越来越快，快到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店门。
她怕自己再多呆一秒钟，眼泪就会当着所有人面前掉下来。
霍祁惜看着那道纤柔而仓皇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瞬间，他的心疼得厉害。
他下意识就想追出去，脚步刚动——
“祁惜！”霍商彦威严的呵斥，变成了锁链，把霍祁惜锁在了原地。
他还望着沈星晚离开的方向，父亲沉甸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现在要为了一个女人，和你母亲作对吗？”
霍祁惜缓缓转过身，面对着父亲的失望和母亲的心痛，态度却没有任何松动。
“爸，我不是在和妈作对。离婚，是我坚持的，星晚没有做错任何事。现在，她有她的生活，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祝福和不打扰。妈，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想您能明白。”
庒念瑾其实是心疼儿子，越听这些话，心里越难受。
“你想离婚？你一直中意星晚那孩子，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想要离婚？难道不是她……祁惜，你到现在还这样维护她，你告诉妈，到底是为什么？”
霍祁惜没有回答。
他看向门外，那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阳光和来来往往的人影。
她早就走远了，可他好像还能看见她逃跑时的颤抖和无助，像一片被风卷走的叶子，单薄得让人想把她裹进怀里。
……
病房门外，沈星晚站了好一会儿，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眼角不红了，鼻头也不红了，应该看不出不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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